链板输送机:技术升级后除尘效率激增,与旧机型对比谁更占优?
上周三下午,我在菜市场门口遇见张婶拎着两袋活虾往家走,塑料袋里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,她冲我摆手:“快回家拿盆,这虾便宜十块,再晚就没了!”我小跑着回家,路过王叔的修车摊时,他正蹲在轮胎堆里焊东西,火星子溅到帆布围裙上,烧出几个焦黑的洞。
到家翻出不锈钢盆,发现去年腌糖蒜的玻璃罐还摆在窗台,罐口结着层白霜。我妈总说这种罐子要先用热水烫三遍,可我急着接虾,直接用自来水冲了冲就往市场跑。张婶的摊位前围了五个人,她正用网兜捞虾,青灰色的虾须在阳光下泛着银光,“这批是早上刚到的,你看这爪子多有力。”她捏起一只虾,虾尾猛地弹了下,溅起的水花落在我手背上,凉丝丝的。
我蹲在盆边挑虾线,指甲缝里很快渗出黑泥。隔壁摊位的刘姨凑过来,递给我把小剪刀:“用剪刀尖儿挑,快。”她围裙上沾着片鱼鳞,在阳光下闪了下。我想起上周在超市买的冷冻虾,解冻后肉质发粉,和现在盆里活蹦乱跳的完全两样。张婶突然提高嗓门:“老陈头,你那称准不准?别坑小姑娘!”原来是个穿蓝布衫的老头在称重,他慌忙把称盘往回缩:“准准准,我做了二十年生意了。”
回家路上遇见住在三楼的李奶奶,她拄着拐杖看我的盆:“小周啊,这虾得用姜片腌,去腥。”我点头应着,想起冰箱里还有半块老姜。开火倒油时,锅底突然溅起大片油花,吓得我往后退了两步,右手背还是被烫出个红点。我妈闻声从卧室出来,瞥了眼锅:“油没烧热就下虾,活该。”她接过锅铲,虾壳在油里迅速变红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空气里弥漫着海水的咸鲜味。
晚饭时,我爸用虾头熬了碗汤,金黄色的油花漂在表面。他舀了勺尝:“比上次在饭店吃的鲜。”我夹起只虾,肉质紧实,咬下去能感觉到纤维在齿间断裂。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下了起来,打在空调外机上“滴答”作响,厨房的灯光暖黄黄的,照得人心里发软。